可是这说到底还是第一个愿意和我分享趣事儿的人,如果烧坏了,我就没有了。
我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津岛修治这个人不重要,但是他的存在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我希望他好好活下来,给我一点温度或者,给我一点语言上的需求。
是的,我需要他。
或许别人会说我冷血,但是这对我不重要。
我把粥还给他,并且严肃地表达出希望他可以趁热把粥喝完类似的愿望。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僵硬地把粥喝完了。
他喝完了,我就把盘子端到小窗口去。我相信,这就是分工合作,他端来,我端去,很公平。
我应该是个很会得寸进尺的人,他刚刚并没有表现出对我接触他的反感,我便直接靠着他坐了下来。
很神奇,一靠着他,风的声音就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消失不见了。
我很满意,他倒是有些不自在,可能是怎么也想不通,我为什么这么快就对他这么亲近了吧。
不过很快,他也放松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些什么。
风,依旧在吹,但是它们已经变成了单纯的“呼呼”声,我很高兴,不用听到它们的抱怨真是好极了。
我决定把津岛修治的重要性再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