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把眼睛重新藏了起来“……不,什么也没有……如果上回是你去的话,就不会做错事了”绝不会像我这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津岛修治似乎也明白我在说些什么,他顾左右而言他“我现在好饿啊!”他的头向后仰,难受的透过窗户看着天空。

我想起来他现在还在生病,刚刚还陪我聊了两个小时的天,好吧,这一波,是我理亏。

我绞尽脑汁地试图在脑海里扒拉出一些有趣的事情,以此来让津岛修治感觉好些。

……行吧,我早就说过了,我实在不擅长在语言上安慰或者给予他人什么有用的东西。

我们再一次沉默下来。

这个世界看来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吧。我面无表情地这么想。

悄悄地看了看津岛修治的侧脸,我想象母亲对我小时候那样一下子就能把哭泣的我安慰住一样,想出一个合适的方法。

无奈的是,我实在是一个愚笨的人,什么也想不出来。

没办法,我慢慢的往他那边挪了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开口“你别和其他人说我今天和你说的话,其他人听到的东西和你听到的不一样。”

他侧过头,看着我,兴致盎然“别人的版本是什么样的?”

他看着我,我便不能继续移动,就像是我们玩的那种“木头人”的游戏,虽然这只是我自己在玩罢了。

我对他说“别人听到的……是我瞎编的,因为我根本不被允许下车,只能在车上吹一会儿风”我顿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继续说。

他又把头转了回去,看着小小的窗子那一片狭窄的天空“哈,那我就是家里唯一一个听到你的实话的人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