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有不足一提的“乖顺”二字而已,所以这份宠爱来得快,去的也快。
也就只有家里的其他人犯了错的时候,父亲他才会重新提起我。
这个其他人泛指家里的小辈,所有可以被父亲评头论足的人。
讲到他们太过跳脱不够稳重等等之类。父亲似乎都对此感到不满。
他只要轻轻一皱眉,我们就像是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各自的母亲会惩罚我们,仆人也不会对我们摆出好脸色。
就连家里的小孩之间也会为了父亲的喜爱大打出手。
说到讨父亲的喜爱,在我们这一辈之间,有一个名为津岛修治的小孩,他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过这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不够聪明,有些愚笨。光是一些大人看起来简单的逻辑问题,我也要理上好久。
津岛家的府邸其实挺大的,像我们这些小孩在未得到父亲的允许前,一般不能走到外面去。
连最受父亲宠爱的津岛修治也还没有到外面去过。
不过我做到了。
那是我意识到不能把它们的话随便说出口的一个星期之后。
父亲要去面见一位政府要员。他似乎听说那个要员特别喜欢孩子,他想起了我。
他那时应该觉得我是我们这一辈中最为听话的好孩子吧。
那也是我第一次坐上轿车。也许是因为我是第一次坐车,有些不习惯,晕车。司机为了照顾我,把窗子打开,让风呼呼的灌进来。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风还可以这么大,可以这么高兴。他们兴奋地嚷着叫着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闹着,让我几乎有些听不清楚父亲都讲了些什么。
不过,在父亲说完了之后,司机就连忙把车窗关上了。
车里很闷,但是感谢那位司机,我已经觉得好多了。所以便连忙在父亲身边坐正,恪守家里礼仪老师教的规矩。
父亲很满意,他觉得带我出来是个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