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地从沙发前的桌子上摸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闪身上前,将匕首紧紧地贴在兰堂的脖颈处。
“你是谁?!”魏尔伦不愧是曾经的“暗杀王”,一套动作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他已经彻底死了!在我面前消失的!他不可能再出现!”魏尔伦的声音充满
了绝望和愤怒,他手上的匕首无情地逼近兰堂,锋利的刀刃在兰堂白皙的皮肤上刻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
兰堂轻描淡写地往身后退了一步,和魏尔伦手中的匕首分开了点距离。
紧接着,又无奈地说道:“保罗,怎么那么多年还是这副样子,还以为你这次会有点进步呢。”
“你刚才究竟想要的是什么?是想要认清楚我的身份,还是杀了我这个所谓的'冒牌货'?不舍弃感情,就无法完成任务。”兰堂对着魏尔伦教导着。
魏尔伦此刻也不必辨认眼前的人是谁了,这种熟悉的教导,让他直接确定了眼前的人,就是兰堂。
手中的匕首“啪”地一下掉落在了地上,刀刃和地面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你你回来了。”魏尔伦死死地盯着兰堂,似乎要透过他的血/肉将其看穿。
兰堂笑了笑, 点了点头,说道:“回来了,不过只能截止到今天下午哦。”
兰堂一边说着,一边越过但在自己身前的魏尔伦,挤进了港口afia的地底隔离室。
他径直走到了那张书桌前,看到了上面凌乱的草稿纸,和随意堆放的书籍,随手拿了一张放在最上方的草稿纸看了起来。
“是诗歌啊。”草稿纸上布满了略微带着些许潦草的字迹,兰堂一抬头,就看见了魏尔伦局促地站在书桌前,就像是等待被教训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