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种岛也没管身后幸村精市和兰波的反应, 转身继续前行, 留下兰波和幸村精市在原地。

第二天一早, 切原赤也抓着头发,烦躁地从床上支起了上半身。

“到底是谁吹了大半夜的萨克斯啊, 吹得还不好听。”切原赤也嚷嚷着。

兰波想到了昨天晚上遇上的入江奏多,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入江前辈不愧是明天没比赛, 真有精力啊, 居然能在那水塔上呆一晚上。

日吉若的眼睛下面也挂上了两个黑眼圈, 此时,他正机械地在自己的行李箱里翻找着什么, 最后,他从行李箱里面掏出了一块写着“冰帝”的头带,僵硬地将头戴系在了自己的额前。

切原赤也看到的一瞬间就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日吉,你这是在搞什么,好丑的头带啊。”

日吉若感觉自己的拳头好像有点硬了,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知道了切原赤也的本性其实特别单纯,但是有些时候这种欠揍的话,真的很难忍住不对着他动手啊。

日吉若最后还是忍住了揍一顿切原赤也的冲动,他回应道:“今天迹部前辈有比赛,忍足前辈昨天晚上偷偷模摸和我们说上次冰帝call没给迹部前辈安排,这次场面要给足。”

海堂熏在旁边“嘶”了一声,迹部在青学和冰帝的几场比赛中那张扬的赛前拉拉队和队呼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三人突然感觉日吉的做法倒是挺符合冰帝作风的。

嗯,要保有宽容的眼光看待世间的一切,日吉那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