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先生真是好雅兴。”一辆白色马自达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精致魅惑的脸。
“许久不见,辉月小姐,安室先生。”钟离彬彬有礼地打招呼,仿佛刚才在隔壁包间里偷听的不是他们两人一样。
听到钟离的称呼,贝尔摩德笑容多了几分古怪,“钟离先生分明是知道我的代号吧?还用那个假名称呼?”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换。”钟离一本正经地回道,其实主要是贝尔摩德只用“辉月杏梨”这个名字做过正式的自我介绍,其他的都是钟离自己得知的。
“我们现在可是在路边,”坐在驾驶座上的安室透脸上挂着属于波本的笑容,金发黑皮的男子趴在方向盘上,侧头看着两人,“不如你们上车聊?”
“那就……麻烦钟离先生移位?”贝尔摩德非常客气地指了指后座,但是话语间却没有给钟离拒绝的余地。
马自达重新启动,安室透在前面开车,钟离和贝尔摩德坐在后座。
看到停在仓库里的几辆车,钟离依旧面不改色,跟着贝尔摩德下了车。
“那位先生邀请你加入组织。”琴酒语气没有任何情绪,事实上,他并不赞同这件事,但是那位先生的态度却异常强硬,作为组织的刀,琴酒不会反驳那位先生的决定。
“邀请?”钟离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暗处用枪瞄准他的几人,远处还有狙击手,这种做法实在谈不上是邀请。
“教父,以苏格兰威士忌基酒,配以杏仁香甜酒制成。”贝尔摩德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隐藏得极好的复杂,“威士忌的醇和香气加上杏仁的苦涩,在冰的调节下达到了平衡,回味温润而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