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纳西妲眨了眨眼睛,非常理所当然地解释道,“就像不会有人将一株小草认成一棵大树,苹果长得再大也不会变成香蕉。”

琴酒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贝尔摩德率先拿起笔在纸上随意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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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琴酒看了一眼贝尔摩德写的诗,微微挑眉,拿起笔流畅地跟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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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俄语吧?”光彦看到白纸上那漂亮的字迹,不确定地开口道。

“确实是俄语。”钟离给了肯定的回答。

“失望是弱者的本性,不要相信失望的人——他们几乎总是无能的人。”温迪看了一眼纸张,用清亮的声音唱着,“我们的相遇并非偶然:你是我的幸运,或是我的教训。”

旁观的雷电影茫然抬头,看了看一脸了然的纳西妲,又看了看毫无异色的钟离和温迪,发了疑问:“你们都看得懂?”

这里总共只有四位神明,为什么三位都能看得懂这个世界其他国家的语言?

温迪叉腰,表示这是自己的职业素养:“我可是吟游诗人,怎么能让顾客听不懂我的歌呢?”

“略知一二。”钟离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