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真是不错。”钟离眼中的明晃晃的笑意伤透了风精灵的心。
“老爷子,你没有心!”温迪捂着胸膛,瞪大眼睛,“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以普遍理性而论,我确实没有心。”钟离不理会温迪的哭丧,淡定地给温迪倒了一杯茶。
“作为一个蒙德人怎么能没有酒喝!这是不自由的!这有违蒙德的精神!”温迪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继续哭惨。
“据我所知,抗争是蒙德的脊梁。”钟离非常淡定,选择性地忽略了耳边的风声。
温迪瞬间蔫了,他抗争了吗?当然抗争了,只不过抗争失败了而已,明明把松田萩原他们都骗过去了,却被景光给抓了个正着,于是温迪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不仅要一天三顿药还没有苹果吃,在答应了诸多不平等条约后才将七天缩短成三天。
“老爷子,你这里有酒吗?”温迪一边询问,一边用风去查看酒柜了,看到空空如也的酒柜眼睛瞬间瞪大了。
“毛利先生拿走了,”钟离瞥了一眼仿佛受到重创的温迪,至于毛利小五郎是如何将眼睛黏在酒瓶上,然后又明里暗里地表示钟离不能饮酒,如果有需要的话他可以帮忙保管之类的,钟离也只是微笑着顺了毛利小五郎的意,他这里的酒本身就不多,“因为我现在也不适合饮酒。”
温迪失魂落魄地走了,那背影,仿佛被全世界背叛了,让人根本不忍心再看一眼,不过钟离不是人,所以他非常从容镇定地目送温迪离开。
话虽如此,无论是温迪还是钟离,都没有谈及埋在树下的酒,默契地忽略了它。
送走了温迪,钟离一如既往地出门溜达,画眉神气十足地站在钟离肩膀上。
“钟离先生,又来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