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太自信的缘故,接下来的时间都没有遇到刺杀,直到钟离晚上回家后才发现,自己家里来了一位客人。

“没想到钟离先生也会得罪人啊。”金发女人悠哉地坐在沙发上,桌子上还放着一瓶酒,以及几个已经拆掉了的黑色盒子。

“无意中触动他人的利益罢了。”钟离没有问贝尔摩德没有钥匙是怎么进来的,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多谢帮忙。”

“需要我们帮忙处理吗?”贝尔摩德眉眼慵懒缱绻,语调也带着几分调笑,语气却意味深长。

“多谢好意,但是不必了。”钟离自然不会接受一个犯罪组织的帮助,对方提供了帮助,他自然也要回以等价的帮助,将主动权交到对方手上怎么看都不明智。

“真是可惜。”贝尔摩德站起身,手指点了点酒瓶,发出清脆的声响,“这瓶酒就当是擅自进入别墅的赔礼了。”

“慢走。”钟离起身将贝尔摩德送到门口,回头看着桌上的一堆小零件,叹了口气——那是几枚已经被捏碎的窃听器。

黑发金瞳的青年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鸟雀啄食谷粒,虽然他说巴巴托斯掺和了世界命运,但实际上他的处境比巴巴托斯还复杂,温迪只是救了几个没有深入红黑战斗的人员,他周边却是几方人马徘徊不定,他没有直接干涉,却也影响着命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改变了很多——本来无神的世界出现了神明,这就是最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