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先生,这是那边的女士请您的酒。”一名服务生端着深棕色的酒放在钟离面前,然后目光投向坐在角落里背对他们的两人。

缎子一样的银色头发垂在身后,气质冷漠,充满了距离感,对方似乎是在看台上的演出。

钟离:“……”

黑发金瞳的青年沉默了一秒,“多谢。”

“请慢用。”服务生端着托盘离开,不久后托盘上又多了两杯近乎无色的鸡尾酒,向那名被污蔑成女士的男子走去。

钟离并不嗜酒,他来酒吧也不是为了喝酒,纯粹是在看完基德表演后路过这里,听见里面有人在唱歌,于是进来看看。

这里虽然有酒有茶还有一些花生米之类的小吃,但是钟离没带钱,所以他只拿了一杯调酒师友情赞助的白开水。

被服务生请的鸡尾酒散发着淡淡的橙皮味,喝起来却不觉得苦涩,既有橡木桶的陈香,又不失层次感,淡淡的玉米香甜和橙皮果香给辛辣的鸡尾酒带来了些许甜感。

钟离坐在沙发上怡然自得地欣赏着台上的舞蹈与音乐,和周围端着酒杯哈哈大笑、手舞足蹈的人融为一体,但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虽然姿态悠闲自在,但始终保持着不失礼节的清醒。

角落里,贝尔摩德逗弄着琴酒,用余光瞥了一眼钟离,压低了声音询问道:“所以,那位先生为什么会注意他?”

“不该问的别问。”琴酒冷声道。

“真有用的话,直接拉入组织不好吗?”贝尔摩德伸了个懒腰,面上笑容依旧,看不出心里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