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素养。”茱蒂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然后收起来那副开玩笑的态度,语气认真道,“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会再联络你的。”
“嗯,注意安全。”赤井秀一看着不远处进入新出诊所的人,喝了一口黑咖啡。
“ok~拜拜~”茱蒂语调上扬,挂断电话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中多了几分沉思,就本心而言,她并不希望那位温文尔雅的青年和组织扯上关系,在不知道组织的目的之前,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贝尔摩德坐在自己某个公寓内的单人沙发上,手指间夹着一根已经点燃的香烟,窗帘挡住了大部分来自外界的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夜灯在兢兢业业地工作。
几米外墙上挂着的飞镖盘上,几张照片被吸铁石端端正正地吸在上面,一张毛利兰穿着粉白色长裙扮演公主时的剧照,一张是工藤新一的半身照,看样子应该是从某个档案里调出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张钟离的正面照。
照片上,黑发金瞳的青年神色淡然地看向镜头,似乎已经发现了偷拍的人,不过当时对方只是简单地瞥了一眼后就自顾自地继续遛鸟,手上的画眉精气十足。
挂在飞盘正中央的,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生,冰蓝色的眼睛没什么感情地正视镜头,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冷淡。
手边的圆桌上也放着一摞文件和几张照片,无一例外都是新出一家的,大多都是新出智明。
贝尔摩德眸子下敛,唇角习惯性地挂着微笑,半边身体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神色。
不同于黑红双方的费心劳神,钟离的生活简直悠闲的不能再悠闲,过着退休老大爷一般的悠哉日子,既不参与如雨后春笋一般的案件,也不掺合异能界对那幅画的调查。
除了去殡仪馆上班,就是听戏、遛鸟、下棋、散步,没有固定的路线,也没有明确的方向,随着心意四处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