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靠谱的大人。”头一次因为没钱付账被困在原地的灰原哀恨恨地咬了一口章鱼烧。

“真是惭愧,我又忘了。”一分钱没出的钟离依旧镇定自若,“我下次努力记住。”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灰原哀头也不抬地怼道。

怎么会有人出门不带钱还这么坦然自若的呢?

临近傍晚,参加樱花祭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有增加的趋势。

毛利小五郎拿着一小瓶樱花酿,坐在野餐垫上喝的脸色通红,钟离手里同样拿着一瓶樱花酿,对毛利小五郎喝醉后手舞足蹈的行为适应良好,毕竟毛利小五郎只是稍微活泼了一点,不会做出把酒倒在他头上的举动。

等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带着孩子们买完纪念品回来时,毛利小五郎身边已经多了好几个空瓶,搂着钟离的肩膀称兄道弟。

“来,这里还有酒,趁着小兰不在,我们不醉不归!”毛利小五郎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钟离拿起酒瓶和毛利小五郎碰了一下,他的酒量虽然比不过那个和风雅二字搭不上一点关系的酒鬼诗人,但是也不至于两三瓶十几度的酒就能喝醉,说起那个鬼酒诗人,钟离看向远方目光微闪。

铃木园子看着身上陡然冒出黑气的毛利兰,惊恐万状。

“爸爸!”毛利兰一把抢过毛利小五郎手里的酒瓶,被自家女儿吓到的毛利小五郎瞬间清醒。

“小兰?!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继续转了吗?”毛利小五郎的求生欲瞬间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