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子却是一如既往的懒散,丝毫不在意还在流血的伤口。对于甚尔而言,这点伤不足挂齿,根本不值得他多浪费精力处理。
不过在路过一个小巷又一个小巷后,他终于站定,不为处理伤口只是回头看向身后的女人“有事?”
跟了他几条街了,甚尔只觉得莫名其妙。
“那个……你好像在流血”女人声音轻轻的,走过来指了指他伤口的位置。
“关你什么事?”甚尔挑眉,满不在乎的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女人大约是出于职业操守,被甚尔顶回来之后竟还是坚持了一下,“我……我是医生,你这样的伤不处理好是会感染的”
他皱了皱眉,抬手按了一下伤口,血迹慢慢染红了指尖。“小伤而已”他侧身避开她关切的视线,身体后仰拉开距离,警告道“别再跟着我”
……
两人纠缠半天,最终甚尔还是莫名其妙的和女人回去处理了伤口。后来被青鹭火知道后锐评他今天的行为完全是臣服于人性的关怀。
处理好伤口后两人坐在沙发上闲谈,“你家在哪里啊,我送你回去好吗”
甚尔半躺在沙发上,思索着告不告诉她,不过这样回去说不定要被那只鸟嘲笑,于是他耸耸肩“啊,我没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