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都到这会了说这个,她丢给甚尔一个白眼,又理理在微光中泛着淡青的光泽的羽毛。

“你们人还真是变来变去的,你又不想走了吗”她拍拍翅膀真诚发问,“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地方恢复妖力真是不错,你要不把这些人赶走让我留下”

甚尔冷哼一声不接她的话茬,“干正事”

青鹭火眨眨豆豆眼瞪他:“哇塞,真是一肚子怨气”

夜色渐深,甚尔轻车熟路地带着青鹭火潜入深处的武器库。他从腰间取出一柄锋利的匕首,熟练地撬开锁扣。

青鹭火先他一步飞进去,环视一圈感慨,“哇塞,这些人还真有钱。”

懒散的甚尔进了门就开始忙忙碌碌,在库房里挑挑拣拣,特级咒具框框的就往丑宝嘴里塞。

等青鹭火游荡一圈回来后就看见甚尔带着他的丑陋咒灵细细端详一把刀。

她恨铁不成钢“看什么看,想要就带走啊,回去慢慢看”,甚尔睨她一眼,听话的把天逆鉾塞进丑宝嘴里。

青鹭火站在丑宝头顶,用翅膀拍拍它的大脑袋表扬道“丑宝今晚立大功!”

“走了”甚尔语气淡淡,他几个纵身带着青鹭火和丑宝离开库房,临走前还不为禅院家的发展出最后一份力——

于是在爆炸的满天火光里,一人一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第005章

细细的雨水落在地上,汇成浅浅的水洼。甚尔自从离开了禅院那个破地方就觉得神清气爽,除了偶尔要去给那只鸟找些贡品,日子过得简直舒适。

此刻他正瘫靠在一间光线昏暗的酒馆的沙发上,用筷子拨弄着桌面上空空如也的酒盏。

对面坐着身着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时不时和他交谈两句,末了,他打开卷宗,推过来一张照片,“高额悬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