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随意的坐在台阶上对青鹭火说着今天遇到的事“我今天见到那个六眼了”

零咒力的他平时来去自如,少有咒术师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他想着今天那回过头正对上他的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哂笑一声说到,“确实不同”

说完他也不再想这个,而是换了个话题,对不远处的青鹭火说道“你在我这白吃白喝几个月,真的一个子儿不吐啊?”

青鹭火在太阳底下舒展开翅膀,抖抖羽毛把整个身体贴在草地上晒着太阳。

贴近自然,对于妖怪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复苏妖力的方法,当然,如果有人类香火的供奉那更是妙极。

她正美滋滋的享受自然的馈赠,听到甚尔这么说,她板着一张鸟脸把侧向甚尔的头转了过去。

扫兴!

甚尔:?

精彩

甚尔气的想鼓掌

好一个情景再现,这只鸟只能听进去自己想听的话,不想听的一概是头一转当听不到。

他忽的笑出声,接着点点头,“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把鸟身上毛都剃光让她做秃毛鸡。

青鹭火不知道甚尔心里所想,否则她真的会惊诧于数百年后人类的恶毒。

鸟头枕着草地想了想,这段时间这个人虽说言语上对她有些大不敬,但日常供奉的食物和水还算及时,提供的场地人烟稀少自然资源丰富。

唔……还算有觉悟。

那就勉强给他一个供奉自己的机会吧。

现在的妖力虽说还不能助她化形,但讲话交流已经没有问题了,于是她站起身子来,双脚一蹦一跳的走到甚尔前面,张开翅膀颐气指使道“我可以勉强给你一个供奉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