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陷入沉睡的江梨。

解语花轻叹:“希望那只是无邪做的噩梦吧。”

——

第二天。

江梨醒来的时候还感觉脑子有些晕沉。

江梨:如果不是这恶心的消毒水的味道,她都以为无邪报复她敲锣,大半夜打了她一顿。

好像,她被打了也需要住医院。

……

江梨猛然起身。

头部的眩晕让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在江梨醒了的那一刻,屋里的三人都感觉到了。

坐在旁边的解语花扶住有些坐不稳的江梨。

解语花:“小梨,慢点。”

江梨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天真呢?”

黑瞎子故作伤心:“小老板一醒来就问小三爷,瞎子我可是伤心了。”

江梨眨眨眼:“瞎瞎别伤心,我可以躺下,装作刚醒,再问一遍你。”

黑瞎子笑了一下。

刚醒就这么有活力。

黑瞎子:“那算了,瞎子我知道小老板心里有瞎子就行。”

江梨k:“最爱瞎瞎了。”

即使脸色苍白,江梨做这个动作也是好看的。

嗯,是真有病的好看。

解语花将江梨安顿好:“小梨找无邪有什么事吗?”

一听解语花提起,江梨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江梨:“哦,我怎么在医院,天真是不是半夜趁我熟睡,把我打了?”

解语花温和的笑了一下:“小梨怎么会这么想?”

江梨:“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

有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没什么,后来真的是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