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今天还有另一个新同事来上班呢,你们不要吓到新人,让她们觉得我们候鸟集团是个恐怖组织。”
“诶,这台电脑怎么是开的,这工位昨天不是空的吗?我看看分给谁……”后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几秒钟的死寂后,林狂听到了抽气声。
她从茶水间里走出来。
外面的同事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看着自己的屏幕,还没开机的漆黑屏幕上照出了她们恐惧的眼睛。
林狂完全看不懂气氛,若无其事地带着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和林狂隔了一个工位的人开始微微颤抖。
坐在林狂背面的人欲言又止地看着林狂肩上那只睡死过去的鸟。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是一只白色的鸟。
白鸟。
候鸟集团每一个人都知道白鸟意味着什么。
她们默不作声地用眼神激烈交流。
当面质问是不敢的,只能匿名向总部举报一下这样子。
林狂在工位上乖乖待了几个小时,整个办公室一早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不止这一个办公室,事实上整栋大楼都没几个人敢说话,只有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隔了几层楼,同样是第一次上班的唐云有点受不了了。
她低头扯了扯身上刚买的黑色正装。
这是候鸟集团的着装规定,集团规定所有人上班时间只能穿深色的衣服,这是为了寄托哀思。
唐云不能理解。
但唐云更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这家公司所有人都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