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不用解释,我能理解。”
贪婪是这里的地方特色,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沾点。
“最近教会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杜崇明问。
林傲思考了一下,说:“同洲市里教会的人变多了,从原来的五十多个变成了现在近三百个人。克什谬权杖的事已经结束了,但教会内的气氛还是很凝重, 一直有人往同洲市来……同洲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卡特里娜主教到底在调查什么?”
教会没有大张旗鼓地对外宣扬过前任教宗的死讯, 对内,像林傲这样没有参与调查任务的教徒也是不知情的。
虽然林傲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林傲她不应该知道。
秘密太多了, 有时候真费劲啊……林傲在心里叹了口气。
杜崇明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有一位大人物死在了同洲市。”
林傲刻意皱起了眉, 指了指杜崇明桌上装着的红色枸杞,用嘴形无声地问:“红色?”
杜崇明轻轻摇了一下头, 指了指白色的墙壁。
教会里, 红色代表红衣主教,白色代表教宗。
林傲露出了空白的表情, 整个人像是被这个消息砸懵了。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难以置信地伸手指了指白色的墙面,又往上指了指天花板做二次确认。
"啊?"她演技十足,发出不包含任何意义地问句。
杜崇明捏了捏鼻梁,对林傲的反应并不意外, “这个消息,确实有些惊人,但你理解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