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角落里,两支蜡烛底部爬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冰。
微黄的烛光无风摇曳,火光闪了闪,似乎有熄灭的趋势,但这间屋子里所有蜡烛的烛光都在不停颤动,不仔细盯着看的话很难从两百六十八支蜡烛里注意到这一支异常闪动的蜡烛。
“工作真辛苦啊,我已经三年没有休息过了。”女人对着蜡烛们自言自语,“不过很快一切就会结束了,很快。”
说着她又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自己的眼角,随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枚镜子。
女人从镜子里掏出了一条新的长条桌,把它摆在了屋子里。
“唔……我这都快放不下了。”她翻了个白眼,把屋里的长条桌往旁边推了一下,重新调整房间的布局。
桌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响声,推着桌子的女人动作突然一顿。
她眯起眼睛,盯着角落里的一根蜡烛。
那是一根点燃没多久的蜡烛,比大多数蜡烛都要高上一小截。
蜡烛下面有一小滩融化的水渍,上方的烛光已经十分微弱,看起来随时都要熄灭。
“?!!”
女人耷拉的眼皮撑开了。
“不是,这谁的蜡烛啊。”女人拍了拍脑袋,抓起那根有问题的蜡烛,身前出现一扇透明的拱门。
她一脚跨了过去,扯着嗓子:“快来人救命了喂!”
……
林狂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就要死在这里了。
她的意识和林傲的意识开始频繁地切换,心脏的跳动变得极其缓慢,眼前不断浮现着种种幻觉,彩色的小人拉着手在她眼前跳舞。
更要命的是,林狂发现寄生在她体内的菟丝子正在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