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相信我家臻臻一定能实现这个愿望的,到时候我再忙,肯定也会到现场,来观看你精彩的表演。哎呀,想到到时候在天生开着战机是我的好姐妹,而我在人群中听着他们为你欢呼,我简直不要太神气。”
“那你呢?”秦臻的脸突然认真起来,“当年当年那个雄心壮志的夏槐好像不见了。如今我和周海昭都在道路上慢慢扎稳脚跟,陈百乔动手能力强,也自己开了砖厂。只有你,好像偏离的轨道。我知道京城一直是你向往的地方,难道你是因为江谨昀在那里,所以你才离开的吗?”
夏槐垂眸,盯着被子上的图案,突然沉默了。
“夏夏,原来在陈奶奶的葬礼上我不好多问。我现在想问你那个问题,你喜欢过江谨昀吗?不是姐弟之间的那种。”
她依然陷入缄默之中,空气似乎也变得沉重起来,喉咙像被无形的绳索勒紧。但她内心却是喧嚣的,藏匿着无数说不出口话。
终于,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缓缓吐出一个字:“有。”
“但都过去了,这种喜欢是罪恶的。”她又补充道。
夏槐留恋一年多前,有他在的那段日子。
夜深人静或者思绪万千的时候,那段记忆就如潮水般涌来,在她心里魂牵梦绕,她却让它戛然而止,不敢再多一点往下去想。
“其实这一年来我都看在眼里,你始终没有放下。你做完流产手术的那个晚上,你的麻药劲还没过,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嘴里喊的也是他的名字,我当时想,也许你后面就会放下了,但这次你在梦里又喊了,你没有释怀。”
不知道为什么,秦臻的话把她又牵回到和他分离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夜晚,夏槐解开了一切束缚,和他拨云撩雨,只觉得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