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如磐石,看到他痛苦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动摇。
他们根本没有可能,她昨晚也是逾越了那道禁忌的防线,如今在断崖边缘,无路可走了。
“夏槐,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他的眼里渐渐黯淡无光,还在苦苦等待着一丝希望。
“前段时间跟你相处,是多了一些亲情,不过”她的话越来越违心,越讲下去心里也堵塞,“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信。”
只要现在,她说出“有”,他会不顾一切挡在前面,和她面对这一切。
朝思暮想的一个梦,在破碎后,他以为被捡起来重新拼完整了,却发现缝隙间没有一点胶水的痕迹。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当年没有发现你的身世,如果到现在我们还以为是亲姐弟,那我们的感情怎么处理?你换个思路去想,就会发现,即使我们不是亲生的,但以亲生姐弟相处了五年,现在在一起是可怕的,是充满罪恶的。”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就是一夜天堂,今天却又被狠狠摔在了地上,让他的疼痛比昨天更甚。
“我们试一试,就先试一试,就像你跟我尝试相认那样,哪怕错了,我都认,好不好?我这辈子只想栽在你身上了,阿槐”他说出的每一个字就像从深处挤出的声音,卑微又沉重。
十多年了,他真的从来没有放下过她,现在更不想放手,他堆着心里一丝还没有掐灭的火苗,还在极尽挽留。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以后就在通川工作,陈百乔的医药费和康复费用,我已经还了,如果还少你告诉我,以我的能力半年能还清,我们再也别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