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槐从小玩到大的。”
他恍然大悟地摸了摸下巴,“原来如此,两个人是青梅竹马呀,然后呢,人家还喜欢夏槐,你是不是有危机感了?”
“我有什么危机感,他又比不过我,而且夏槐只是把他当成朋友。”
这种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违心。
说罢,他一口气把一整瓶朗姆酒都喝了下去。
也不知从何起,他又开始借酒消愁了。
温恒玮轻笑了一声,“你这种话骗骗自己就好了,我认识你开始,你就与世无争,从来不会去和任何人攀比,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拿自己和别人比较,所以你认真了,而且你如果不在乎,就不会特地绕路来这里找我喝酒,跟我提这件事。”
江谨昀失落地玩弄着手里的酒瓶,没有反驳他的话。
酒吧的歌手也唱到了高潮的部分。
“所以,你后面打算怎么办?跟他去争?”温恒玮又问,还好心地劝他,“他是你的情敌,不是你职场上的对手,如果他人品没什么问题,对夏槐又是真的好的话,你可不能用原来那些阴险手段对付他了,如果让夏槐知道了,可能会恨你。”
“怎么可能,他对夏槐有恩,我自然会好好感谢他,他会得到一个很好的待遇。”江谨昀勾了勾唇,笑容带着深意,“但是,我只需要他一个小小的回报就好”
话语中,他特地加重了“回报”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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