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很理解地点点头,只是有些曲解了她的想法,以为她是想要搜集她父亲打她母亲的证明,于是大力支持她,“我就说你早该反抗了,先把证据保存起来,万一以后夏国志绳之以法,在法庭上死不承认的话,这些证据就是你最好的武器。那个摄像头反正现在也不用,明天我就拿给你。”
“谢谢我的小臻臻!”她捏了捏秦臻有些婴儿肥的脸。
“切,肉麻死了。”秦臻一脸傲娇,心里却有些窃喜,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神色凝重地补充,“做这种事情千万要小心,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为主知道吗?”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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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彦依然在校门口等着她,但脸上没有了原来的笑颜,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插着口袋自顾自地往前走。
走在路上的两个人第一次拉开这么大的差距。
夏招娣想要追上去,快步走了两步速度又慢慢降了下来,然后默默地拖着沉重的躯壳跟在他后面。
下午又下了一场小雨,雨后的小道上,泥水裹挟着残枝败叶,有些泥泞,还夹杂着难闻的土腥味。
她深望着夏彦的背影,只能不停地在心里叹气。
如果真的要分离,她有一万个舍不得,就像五年前失去了阿婆那样,会让她心如刀绞一样,但这一天也许迟早要来。
但如果这样一点点地跟他关系生疏,在离别之际,大家都能好过一点吧。
“这一定是一个好的选择。”
她暗自安慰自己,但心比任何人的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