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雅姿的字字如珠玑,句句是箴言。
“那为什么你不报警?明明证据确凿为什么还要签下谅解书。”夏彦终于把困在心里许久说不出口的疑惑问了出来。
“不能报警,夏国志抓进去了,我怎么办?还有,他就关个十年八年,出来一定会把我杀了的。”
夏彦实在不理解她的逻辑。反驳道:“他进去只会对你好,他出来会怎么样都是十年后的事情。”
齐雅姿似乎已经被封建的枷锁牢牢禁锢着,剥夺了她自由和思考的能力,只能一味着顺应她觉得应该依附的人。
可是那些人甚至还有她的亲人,只是把她当作一样交易的工具。
也许她想逃过,没逃脱出去,所以彻底放弃挣扎了。
“你还小你不懂!这些话你别再说了,被他听到,你会跟着我一样遭殃,你出去吧。”
齐雅姿抹了一把眼泪,推来了他,撇头望向已经慢慢落下夜幕的窗外。
夏彦没有多说什么,拎着药箱退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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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的时候,夏国志带着一身恶熏熏的酒气进了主卧,夏彦终于可以出来给姐姐煮一碗面填填肚子,可打开夏招娣房门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夏彦轻轻叹了一口气,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又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