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她无意间瞥见了他发丝间有一条淡淡的疤痕,那段记忆又涌了上来:

父亲恶狠狠的拿着把剪刀,直直朝夏槐冲来,弟弟赶紧跑到她面前,为自己挡了一刀,他的脑袋也被划出一个大大的口子,泊泊鲜血从额头顺着脸颊一直流到地上。当时的夏槐都忘了怎么对付父亲,在一阵惊慌中,她脑子里只想着给弟弟止血。给他简单包扎后,不管不顾地抢走了父亲皮包里的钱,拉着弟弟去了医院。

还好他没有事,不然夏槐怕自己也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出神地盯着床上的江谨昀许久,鬼使神差地伸出空的那只手,想抚摸一下他发间的伤疤。可刚腾在半空,她又顿住了。

她是罪恶之身,也已然不是他的姐姐。躺在床上的只是江家大公子江谨昀,而自己只是他家请过来的家庭老师,她不能逾越这个关系。

想到这里,她便又讪讪地收回手,撇过头不再看他。

“我恨你,非常恨你,姐姐”

耳边又传来他的暗哑低沉的声音。这次她知道他在说谁了,更没想到他还没有忘记那段过往,他依然记恨着自己。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但听到刚刚亲口从他嘴里道出来的的忿恨,无法言喻的难受从她心底蔓延开来,心脏又被反复绞割着,让她一时呼吸都不能平稳下来。

“对不起”一股无形的力量遏制着她的喉咙,让她只能低着头,失声道歉着。

第9章 自作多情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从他的手上挣脱开,手腕一圈都被他抓红了。

她甩了甩手,想站起来,可是因为脚麻差点没站稳。

幸好这个时候,刘管家带着家庭医生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