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许漠。你陪他回来,镶个边儿。”
“……”
赵雪妮更懵了。许漠每天坐在病床上翻书凹造型,给护士们提供点观赏价值,这就叫抗疫了?!
“你是完全不看新闻呐。”老徐叹息,“你们医院那后来的医疗物资,口罩,消炎药,呼吸机,不都是他帮忙联络上海那边支援武汉的吗?”
……听电话那头半天没反应,老徐摇头感慨:“算啦算啦,我以前老说你笨,现在一看,赵雪妮你能跟许漠这么优秀的人走到一起,你哪笨了,你是大智若愚啊!”
五月,时光飞逝,初夏的风微燥。
回到了上海,赵雪妮是在许漠给自己打包行李时突然想起了校庆这茬。
她咬着他做的曲奇,靠在门边问:“就高考结束那几天,你们单位放人不?”
许漠正在清空赵雪妮出租屋里的衣柜,他把每件衣服摊在床上,叠得豆腐块一样整齐。
垒了一摞豆腐块后,许漠微微出汗,喘息加重。虽然已经康复,但他还是觉得一身体力像没蓄满的水池,要恢复成以前的身体素质,还需时间。
“回东北,学校包机票吗?”许漠终于应了句。
赵雪妮嚼曲奇的动作放缓:“……那是母校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搜了。”
许漠坦然自若:“是母校,但不也毕业这么多年了。我最近在攒钱,手头紧。”
“攒钱?”
赵雪妮翻箱倒柜摸出了那袋红色锦囊,“啪”地扔到许漠眼前。
里面沉甸甸的,全是硬币。
“别攒了。姐包|养你,这些钱够不够?”赵雪妮歹歹地笑。
许漠当时没理她。
他叫来搬家公司,把赵雪妮的全部家当搬去了他那里。搬家公司的人走了后,许漠关门,转身,沉声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