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妮握紧双手,摇头说,“我们不是他们,而且,两个人走到最后都会面临柴米油盐这些小事。”
“一个人要往下坠,总得有另一个人把他拉起来。”许漠夹烟看着她,“赵雪妮,我不想和你只做贫贱夫妻。”
她一怔。
……怎么就,怎么就夫妻了!
许漠笑笑,用指关节刮了刮她的脸,“害羞了?”
赵雪妮拽着他的手放回自己腿上,正色道,“别动手动脚的,你还没通过考试呢。”
许漠无所谓地耸耸肩,盯着她越来越红的耳朵尖,心里比喝了冰镇啤酒还舒坦。
“你这个月不同意,还有下个月。下个月不同意,还有下下个月。日子那么长,只要你不推开我,我就有信心。”
许漠的言辞恳切,坚定有力。
赵雪妮忽然有点懂了武林中那招被称作化骨绵掌的武功。
绵绵发力,直叫人骨头发软,处处寸断。
她徒劳地推开许漠的脸,“你,你不准用这种表情对着我说情话。”
许漠笑,“这样不算。”
只是推开他的脸,根本是欲拒还休。
赵雪妮第一次发现这人无赖起来很像小狗。
眼睛也是湿漉漉的,像在雨中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