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憋闷多时的情绪,真的需要爆发。
“你是我的什么,许漠?”她又问。
许漠唇抿成线,眼眸幽黑,里面盛着她的倒影。
强吻过后,赵雪妮脸颊殷红得能滴血,双眸熠熠生辉,柔媚又倔强。
仿佛一只温热的小手按住他心脏。
许漠动了动嘴唇,就要启开干枯的双唇时,赵雪妮忽地笑了,“你是我从高中就在暗恋的同桌,是我永远也追不到的男神,是我做了足足七年的白日梦。”
赵雪妮扯唇的笑容,让许漠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酸涩,不自觉松开她下巴,重新兜抱住她。
“……别说傻话。”许漠忽然有些不知道如何解释。
赵雪妮说的每句话他都想反驳。
但除了说不是,不是这样,任何肯定的、表态的、积极的表达,他都说不出口。
姐姐消失后,他与人交流的某部分神经也被生生掐断。
习惯封闭,习惯独处,习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与物理为伴,不用说话,不用担心那些力学、电学、光学哪天抛弃自己而去。
很安全,很舒适。
直到某天,他开始不受控地注意教室后排那个每天笑嘻嘻的女孩。
三番两次被她逗笑,许漠觉得好挫败。
他害自己的姐姐被拐走了,他怎么有资格开心。
久而久之,青春期那种无处释放的,横冲直撞的恨意有了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