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漠眼看着赵雪妮的背影僵了一下。
她几乎推门而出,跑进平坦开阔的雪原里,落荒而逃。
-
说是喂鸵鸟,赵雪妮一出木屋,就调转方向奔向育雏室。
那里永远发着暖融融的光,还有许多在保温箱里叽叽喳喳的小鸵鸟,心情再郁闷,进了屋也能纾解几分。
关上门,赵雪妮吸了吸鼻子。
虽然早就对许漠的红颜知己有了心理预期,见到本人还是让她十分受挫。
林嘉纹很美,美得众星捧月,盛气凌人。
他们团队的摄影大哥导播大哥捧着她也就算了,许漠对她到底什么态度,赵雪妮看不透。
正是这份捉摸不透,让她的心被一点点吊着悬空。
她和许漠失去联系的那七年,林嘉纹一直在许漠身边。他们是大学同学,也是公司同事。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为什么没有在一起,他们怎么成为朋友的,许漠那天吻她的方式老道又有技巧,压根不像没谈过恋爱的人……
光是一想这些,赵雪妮就无力地仰倒在干草堆上,望天长叹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脑袋抽风,要把收拾了一天的新家留给林嘉纹,让她光明正大地鸠占鹊巢。
除了屋子,她还要抢走什么。
“姐?”商棋进来时有点吃惊,“到处找你呢,怎么躺这儿了,不舒服啊?”
“我没事,就眯一会儿。”赵雪妮撑起身看了眼窗外,天空深蓝如海。
“谁找我?”迟钝几秒,她如死灰的眼睛亮了下。
“嘉纹姐在办篝火晚会呢,问你怎么没来。”商棋笑了笑,生怕她不知情似的,摸着头皮解释,“林嘉纹,就是漠哥那个——”
“我知道,白天打过照面了。”赵雪妮掐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