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整个下午消化这个秘密。
商棋自己也不理解,许漠那样理智清醒的人,怎么会冒着坐牢的风险去给人顶替高考。
想来想去,原因只能是为钱。
但他一直视许漠为偶像,很难接受自己最崇拜的人有天竟会为钱折腰。
“姐,你追过星吗?”商棋捂着心口,面露惋惜,“那种感觉,就像你发现自己捧在心尖都怕化了的爱豆,原来每天晚上心甘情愿给大佬当玩物。”
“……”赵雪妮捏住他的嘴,“不会比喻可以不说。”
下班走在回家路上,天色全黑,赵雪妮一个人走着走着,也陷入某种低落。
但不是难过许漠为钱卖命。
而是他这七年,究竟独自经历了什么。
以为他们有过同桌情谊,即使做不成情侣,也可以活在联系人列表,让她偶尔视奸一下,看着他如何变更优秀,如何进入大学交到同样耀眼的女友,如何一步步走进婚姻,创建属于自己的家庭。
然后,她就会忽从梦中惊醒,不再做关于他的梦。
可去了上海之后的许漠,就像水蒸发于大海。无人知晓他下落。
他这些年究竟过得怎么样,成了她心里永远拉不直的问号。
赵雪妮眼前的路面模糊了,她抬手一擦,才发现自己眼眶湿了。就在这伤感的瞬间,一辆消防车呼啸驶过,炸街一样拉起警铃,吓得她心口狂跳。
左右街坊都跑出来人,互相吆喝着:“快快快,那边有家人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