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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骑鸵鸟?!”赵雪妮不可置信地打断他。

“嗯。”许漠应了一声。

她试着想象那画面,但失败了,只在电视上见过赛马,专业运动员掉下马背摔断腿都是常有之事,何况非洲鸵鸟的时速比马快得多得多得多,“怎么算输赢呢,是有终点线还是……”

“没有终点。”许漠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一道白雾:

“一直往前骑,骑到有人摔下来或者退出为止。”

一时无言,赵雪妮咬唇瞪着他。

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感受,她在半醉半醒中都无语了。

寂静的巷子里,只有黑猫埋头吃食,扒动塑料盒子的声音。

“值得吗,许漠。”过了很久,赵雪妮沉声开口,“你明明有很多选择,非得拿命去当厂长?”

许漠默默看着融化的雪人,声音渐轻:

“赵雪妮,这世上许多人只是看起来有选择。”

她不明所以,就见许漠一把抽出雪人脸上的胡萝卜。

雪人的脸瞬间坍塌了。

“也许有天你会发现,”许漠将胡萝卜重新插回断了头的雪人身子上,像个小小的坟包。

“我根本无路可走。”许漠对她笑了笑,“要么赢,要么死。”

他说出这话时为什么有种悲壮感。

赵雪妮惶惶不安,却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直到许漠转身离开时她才愤怒地冲他大吼一声:

“……神经病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