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听见动静,特意出来张望。
她本能地往车座底下钻了一下。
许漠冷笑一声,一换档直接把车开出去老远。
“你干嘛!”她小声叫起来。
“你说呢。”许漠脸色沉下来。
皮卡座位后的窗户里,亮灯的家越来越远,赵雪妮有点急了,“许漠,你这是要跟人道歉的态度吗?”
“是。”许漠向右猛地一打方向盘,皮卡车甩弯摆尾停到一家餐馆门口。
赵雪妮顺着惯性往许漠那边一倒。
还好她眼疾手快拉住车门上的车环,才不至于栽进许漠怀里。
“……你对着我玩漂移呢?”她没好气地瞪他。
“两个选择。”许漠拔下钥匙揣进裤兜,冷冷看她一眼,“要么自己走回家,要么跟我吃饭。”
赵雪妮张了张嘴,第一次觉得自己在打嘴仗上输了。
虽然许漠的压迫感并不来自于他说了什么。
“作为伤害你的补偿。”许漠靠过来替她打开车门,轻轻一推。
他回身时的羽绒服衣领轻擦过她鼻尖,有清新冰凉的皂香气:
“想吃什么都可以。”
坐在闹哄哄的东北菜馆,点完能撑死一头牛的笨小鸡铁锅炖后,赵雪妮吸着玻璃瓶里橘子味的大窑,忽然感觉她下班时那种郁闷的情绪好像一扫而空。
中年老板娘送了瓶许漠点的老白干过来,瞅了眼赵雪妮,又看回许漠,脸上笑眯眯地,“看来厂里今天不忙啊小许?”
“也忙,这不忙里偷闲也要来支持琴姐生意么。”许漠笑着拆开白酒的塑料封膜,看了眼某人口中快见底的大窑,“姐你再拿个酒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