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啊,救命,救救我——!”
正在吃草的鸵鸟们被吓得纷纷抬起头。
大概没想到上一秒还静如处子的女人下一秒可以疯成脱了缰的野马。
叫了大概得有五分钟,赵雪妮嗓子有点哑了,屋外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戏精附体过后,她冷静下来。
牛鬼蛇神不就是把她锁棚舍了么,就算这门没上锁,自己不还是得在里面工作?
她想争的,无非是不任人摆布的一口气。
来日方长,又何必在乎这一时。
想通了,赵雪妮正要把衣领拉回来时,一只大手忽然重重掐住她肩膀,男人浑浊的吐息吹在她头顶:
“叫啊,怎么不叫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被身后人往铁门上一推,整条胳膊都撞上去,肩胛骨疼得快碎了。
“哟,好疼好疼吧?”龙彪怪腔怪调地憋着嗓子,边撸袖子,边朝赵雪妮步步紧逼,“快叫啊,叫许厂长来救你,说许漠我好怕怕哦,大块头他又欺负我……”
“傻逼。”赵雪妮说。
她的肩膀疼到麻木,也许已经淤青一大片,但越是这时候,气势越不能输。
龙彪脸上僵了一秒。
他往旁边呸地一吐槟榔,伸出一根手指,几乎戳到赵雪妮鼻尖:“臭娘们,信不信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