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只是多了点激素,用了不会有事的。”
“没事那你现敷一片给我看?”赵雪妮撕开面膜纸。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老板也生气了,“全行业哪家公司的产品能保证完全合规?消费者那边我们可以私下和解……”
话没说完,一张湿答答的面膜“啪”地飞到他脸上。比耳光还响。
“总有一天,”赵雪妮连人带椅将老板怼到墙角。
她手撑墙壁,一字一句盯着他说。
“我迟早让你从这个行业滚蛋。”
现在回想起那场景真是……
太中二了。
赵雪妮叹了口气,耳边传来哭腔,“姐,你不说话之后人全走光了。”
还有人走之前嘲讽地朝主播扔了颗臭鸡蛋。
赵雪妮的目光落到那些毛掸子上。
阳光下,一蓬蓬羽毛掸子柔软细腻,乌黑发亮。
“你们厂长这人吧……”赵雪妮头靠石柱,看向远处的天空,“他啊,他太笨了。”
商棋蹙眉:“你干嘛这样说漠哥?”
“许漠还不笨吗?”
赵雪妮站直了身,“这么小的鸵鸟场,他招8个饲养员,5个车间工,连食堂阿姨都有3个,完全不懂成本控制,挣的钱全用来给员工发工资,你们跟着他一辈子也发不了——”
赵雪妮顿了顿,直播在线人数好像在上涨。
而扭头冲她瞪眼的商棋显然没发现。
“我不准你这样说漠哥,如果不是他给机会,我一个中专生根本找不到这样好的工作!”
“也许他是个聪明的学霸,但开厂绝对赔得底裤都不剩。”
赵雪妮并不在意商棋的怒视,不紧不慢地说,“鸵鸟毛最早用来擦拭高精仪器,因为没有静电,天生就是为了除尘,这样好的东西,你们厂长把它做成毛掸子,难道不是暴殄天物?”
“你别瞧不起毛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