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
东北的早市热闹非凡,冰寒的空气里,整条街都飘着食物揭开锅后的香气。
两边小摊一支,中间时常有自行车“叮铃铃”穿行,留给人走的路不多,你挤我我挤你,倒还越挤越热闹,看见哪个小摊前围了人,都想凑过去瞧瞧。
赵雪妮买完蛋堡挤出人堆,就见老妈提着一箱牛奶给她,“吃完了送你三姑家去。”
赵雪妮瞪着她。
“得给三姑道歉呐!那天你说完表哥的事,三姑哭得那叫一个惨烈。”
老妈把牛奶塞进赵雪妮手里。
赵雪妮退一步没接,“是我害表哥进的局子?”
老妈愣了一下,推搡着赵雪妮说,“哎呀你就去吧,亲戚间别闹这么僵!”
赵雪妮冷笑:“噢?那让大伙评评理好了,看谁家亲戚会像她那样攻击自个儿侄女。”
赵雪妮做了个扬头要喊的动作,老妈知道她做得出来这种事,立刻冲上前捂她的嘴。
“赵雪妮你疯了呀!”
赵雪妮没搭理老妈,她吞下最后一口蛋堡,嘴里含混不清,“道歉,这辈子都不可能。”
走了几步,赵雪妮又回过来指着老妈。
“你也不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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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心情晴转多云,赵雪妮不想回家,一直遛弯到早市的尽头。
这儿没什么人,赵雪妮走到冰糖葫芦摊前面,在一众刷成蜜色的冰糖大蒜冰糖大闸蟹冰糖锅包肉里选了个最保守的……冰糖草莓。
“咳咳,大家好,我们是雪之乡鸵鸟养殖场。”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赵雪妮差点没被那颗草莓酸死。
她捧着酸脱了臼的下巴转过头,对上一双笑眯眯的眼睛。
“嗨,美女!”小哥对她笑道,“鸵鸟掸子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