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妮视线慌乱,只敢平视许漠胸口。
天气这么冷,他却只穿一件黑皮衣。衣领敞开,里面是麻花纹的灰色毛衣。
至于为什么要许漠坐里边——
“那你呢?”许漠原地站着没动,双手闲闲插兜。目光落到赵雪妮头顶。
赵雪妮稳住呼吸,转身去吧台:“我续酒。”
——想溜。
许漠皱了下眉,“酗酒?”
多年不见,她还沾染这习性。
“不是酗……”赵雪妮端起酒杯,又觉得重逢后开启这样一段对话真奇怪。
跟他解释什么呢。
“酒来了!”
年轻的男酒保端着盘子风一样滑过来。
酒保穿白衬衫,长得油头粉面,气质仿佛日本男公关,语气却像店小二,总感觉肩头得搭块毛巾。
酒保笑眯眯问,“美女你还喝点啥?”
“一杯椰林飘香。”赵雪妮正在想喝完的这杯酒叫什么,许漠就再自然不过地取过她手中酒杯,替她答了。
许漠把空酒杯放进酒保盘中:“上次教你的还记得么,基酒少白朗姆,多加菠萝汁和椰浆。”
“漠哥教的我当然记得啦!”酒保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男孩,嘴比抹了蜜还甜。
又滑着步子走了。
许漠对桌里面的沙发点点下巴,看了眼赵雪妮,“你先进去。”
“……”她想坐外面的。
坐定后,赵雪妮左手是墙,右手是许漠,被堵得严严实实。
乔诗语的脑袋跟看乒乓球赛一样,瞧瞧这边,又瞧瞧那边:“哎,我说朋友们,这里是酒吧诶,躁起来啊!”
赵雪妮静如鹌鹑,眼光飘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