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调正宗,浅金钩纹毫不模糊,她猜应该是刚求来没多久。
果然,裴知欲回答得也在她意料之内。
“当时坐过你车之后,我还以为你给掉了,前不久就又去求了一个,还没来得及送给你。”
“你自己留着吧,我有一个了。”许羽书说。
她想起什么,又哼了一句:“我都说了不会掉的,你居然还不相信我。”
“还不是你车里没挂,我就以为你掉了。”
许羽书转头,刚想继续跟他争论,嘴唇就猝不及防擦过了他的下巴。
那一瞬间的触感很弱,但在只有彼此的夜晚却彷佛添了一把火,一点即燃,气氛暧昧得发了酵。
许羽书这才察觉到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裴知欲几乎整个身体都覆在了她身上,压抑的吐息不分你我地滋长。
他眼睛漆黑,一错不落地凝着她,目光又深又沉,仿若这静谧的夜里暗暗的蛰伏者,散发着浓浓的侵略性。
许羽书心脏一跳。
下一秒裴知欲就吻住了她。
他凑过来时看似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但实际上吻得很温柔。两人呼吸相触,唇瓣贴合碾磨,亲得格外缠绵。
许羽书尝到了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跟她刚才用的牙膏味道一模一样。
她眼睫垂着,唇缝微张,任裴知欲一下下啄吻,搭在他肩上的胳膊稍稍下滑,有些无力地抵着他肩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