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朗捏了捏鼻梁,半是警告半是劝导地说:“你不是早就知道裴知欲对许羽书来说也是不同的吗,不论表面承没承认。裴知欲更不用说了,从高中时期我们认识他开始,他身边就没出现过许羽书以外的女孩了。”
他声音放低,轻飘飘的却更显出既定事实的重量:“两人的态度都这么明显了,你又何必要往里凑。”
要真是讨厌一个人,怎么可能还时时刻刻都想着对方,关注着对方的一点一滴,捕捉着对方的情绪波动。
顾朗又说:“况且许羽书也没给你什么希望吧?人家又没吊着你,你还这么死心眼干什么。”
这话其实用不着任何人提醒,时文远本身就最为清楚,许羽书不但从没给他过任何暗示,反而还时刻跟他保持着距离,对他疏离且礼貌,一点让人发伸思维的可能都没有。
只是他在见到裴知欲出国后,许羽书表面仍大大咧咧,仿佛裴知欲对她而言可有可无,从而给了他一种裴知欲能够被代替的错觉,才会产生出想要尝试的可能。
时文远整个人止不住的发颤,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发哑:“我知道了,班长。”
“不说这个了,今天聚会呢,咱们开心点,”顾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菜上的多好看,咱们多吃点。”
时文远再度说:“谢谢班长。”
第56章 覆水难收 那什么,你要不要去浴室解决……
这帮人喝起酒来简直都是老油条, 各种乱七八糟的理由层出不穷,裴知欲作为被敬的那方,今晚上几乎从没停下来过, 加上他故意挡在许羽书前面, 压根不让对方眼神扫到身后的许羽书, 所以喝得更多。
今晚确实闹得有些过,直至半夜才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