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嘴那么硬,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广而告之,是我猜出来的。”戚以云抿了抿唇,“其实那天他后半路一直心不在焉,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一直闷头给人发消息,不出意外应该就是给你发的,而且他那两天脸色巨差,谁都不敢招惹的那种。要不是有个必出不可的差,他现在估计还躲在哪个房间里伤心呢。”
许羽书眼睫颤了颤,呼吸也加快了些。
“不过真别说,他这一趟差出得还挺值,状态肉眼可见变好了,除了嘴依然不饶人外,整个人温和得堪称菩萨。”戚以云察觉她的态度低沉,主动缓和气氛。
许羽书扯唇笑了笑:“这倒是。”
戚以云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听我哥助理说,他这两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偶尔还会对着空气傻笑,心情可美了。”
“……真的假的?”许羽书目露怀疑,觉得她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夸张,她可想象不出来裴知欲对着空气傻笑的场景。
戚以云顿了顿,讪笑道:“反正就是那种陷入热恋的感觉啦。”她余光瞥见裴知欲上了车,慌张找补:“羽书姐,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我哥。”
裴知欲看向许羽书:“要问我什么?”
许羽书仍感到狐疑,毕竟裴知欲在她面前向来游刃有余,跟戚以云说的完全大相径庭。
她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问了,只不过话题起的委婉了些:“你最近情绪是不是很容易就会波动?心情偶然会极度喜悦那种……”
这形容有点奇怪,许羽书停了下,又根据他的性子补了一句:“当然,遇见不想看见的人、碰见不悦的事情也会感到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