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神奇,刚才还堆积在心头的烦闷,忽然间一扫而光,消失得无踪无影。
“脸这么臭,”许羽书冲他示意了下相机,挑眉说,“用我的相机真是便宜你了。”
裴知欲不疾不徐走过来,神色自若:“我看看。”
“喏。”许羽书递过去,有意缓解他的心情,“一个人杵那干什么呢,这么可怜。”
裴知欲没回这话,默不作声接过相机看了眼,目光一顿。
男人本该晦暗的面容被乍现的灯光照亮,分割成寸寸锋利又耀熠的画面,漆色的瞳孔也像映着光。
裴知欲出神了几秒,才递还给她。
“大家都在客厅玩游戏呢,就你一个人呆在阳台,一个电话打那么长时间就算了,打完还不过去,搞什么啊这是?”许羽书说。
裴知欲说:“刚打完。”
“谁信你。”许羽书说,“打都都完了,那就快点走了。”
见他仍没反应,许羽书上前一步,想拽他的衣角,结果布料太滑,猝不及防碰到了他垂在外套上的指尖,很冰,凉得人心惊,她忍不住嘶了一声:“你这是呆了多久啊,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