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许羽书想出来好的措辞来反驳,裴知欲这回倒学会将人一军了:“行,知道你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淡定了。”
许羽书浑身有点发烫,感觉被他看穿了,这种滋味莫名像在铁板上被炙热烤的鱼,哪哪都带着点狼狈。
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许羽书今天的脑子有点发钝,至此依然想不到好的话来跟人对峙,最后只能投给他极为深长的一眼,颇有几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意思。
裴知欲慢悠悠道:“就算被我说中了,也没多大事。”
许羽书没搭理他,桌上有两个漏勺,她伸长胳膊拎起来一个,在满是红油的锅里捞着,而何平则拿着另一个勺子,在隔壁锅里捞。
高池虎躯一震,义正言辞道:“小何子,你今天什么情况?是不给我们真姐面子吗,在那个锅里捞什么捞,那是留给不吃辣的人的。”
顾朗也跟着道:“就是,你可别告诉我们不吃辣哈,之前吃饭就你辣椒放的最欢,恨不得把人店家的辣椒全掏空,今天这是搞什么呢?”
“这两天感冒了,”何平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说,“嗓子烧的厉害,再吃辣真要好不了了。”
顾朗无意间往对面一看,似是觉得意外:“裴哥也感冒了?”
裴知欲夹菜的动作不受影响,淡淡道:“没有,单纯不吃辣。”
“他那胃鸡肋又脆皮,吃的稍微辣一点就容易出事。”高池道,“之前也忘了什么原因他不小心吃过一次,然后直接给干进医院了。”
许羽书低了低脑袋。
裴知欲眼尾瞥了眼有些心虚的某人:“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但确实吃不了太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