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羽书顿了下:“还是鸳鸯锅吧,可能有人不吃辣。”
方苏真想了想:“也是。”
许羽书在屋里坐了会儿,身体重新活泛起来,杯里的水也渐渐变成了常温,她一口喝完,一边起身脱了外套,一边走进厨房:“我来帮你。”
方苏真调着蘸酱说:“那里有洗好的土豆和黄瓜,你帮我切了放盘子里吧。”
“好的。”许羽书撸起袖子,二话不说切了起来。
方苏真随口道:“对了,客厅还有你的一个相机,可能是上次在我家住落下的,你走的时候别忘了带走。”
许羽书想了想:“行,那个不太常用,我回头带走。”
两人分工明确,事无巨细地忙碌着,也不见无聊,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其余人陆陆续续也都到了。
一群男男女女围着餐桌坐了一圈,有说有笑地聊着天,不大不小的客厅顿时被鼎沸的人声充斥。
许羽书坐在最外面,听着他们聊天,正好谈到一个笑话,爆发出热闹的哄笑,这时她忽然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隐在这笑声里,显得规律而有力。
许羽书上前一步开门,来人身上的凉气透过半开的门缝涌了进来,她偏头躲了下,再转回来的时候看见了裴知欲。
他穿了件黑色长款羽绒服,拉链拉到顶,抵着线条流畅的下颚,高挺的鼻梁和漆黑的眉眼暴露在外,双手抄在兜里,看人时眸光深邃又晦暗。
对视的某一瞬间,屋里头的嬉笑和喧闹似乎都像穿梭的风般飞速远离,叫人只能毫无防备地吸引进去。
许羽书怔在原地,开门的手悬在半空,目光呆愣而又笔直看着他。
直到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被一声哀嚎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