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方苏真恍然地点了点头,“有那么一点意思。”
“反正都是玩嘛,”何平说,“咱今天比得就是谁上家的运气好,看看究竟谁能全身而退。”
许羽书也听懂了,这玩意完全就靠玄学,喝不喝酒、喝几杯,除了掀牌的瞬间一起见证外,其余都无从得知。
而且万一谁的上家今天手气比较非,那么只要开了个口子,后面搞不好要接连喝上几大杯,毕竟众目睽睽下的抽牌可不好搞小动作。
想到这,许羽书不知道心哪门子虚地瞄了裴知欲一眼,虽然还没开始就灭自己威风不太好,但她莫名感觉今天会不太顺。
所以面前这位极大可能会遭点殃。
裴知欲双腿岔开,胳膊松松地搭在膝盖上,注意到她的目光,食指跟中指并拢抬了抬,送她了个潦草,又意外透出几分自信的手势。
许羽书:“……”
决定了你喝不喝酒的是我,而不是你自己,所以你胜券在握没用。
不知是紧张的氛围会传染,还是大伙单纯的手气不好,一连几人都或多或少喝了几杯酒,只有上家是顾朗的何平侥幸逃过一劫。
何平拍了拍手:“还得是班长,手气简直没话说。”
作为活跃气氛的代表,何平兴致出奇的高涨,上蹿下跳直播着游戏的进程,致力于把场子搞得更加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