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道:“比跟你好。”
“许羽书,你有没有良心。”裴知欲像是火气直到现在才被引燃,嗤笑一声,“我那么多吃的喝的都进谁肚子里了,这么多天下来,也该知道和谁近了吧?”
本就五官凌厉的男生一旦冷下脸来,天然的攻击性更是锋芒毕露,直白又强势。
“那我还给你行了吧?”许羽书呛了回去,“多少钱你报个数,我立马给你。”
她被裴知欲这一路连托带拽,本来心里就有气,这时被他的态度激得怒气更盛。
裴知欲拧眉:“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什么说过让你还——”
许羽书打断他,语气咄咄逼人:“那你什么意思?我跟顾朗关系好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人家是我班长,你是我什么?”
关系越是亲密,吵起架来越是大动干戈。
句句都往心尖上扎,刺得人胸腔不停起伏,连呼吸都带着一丝痛楚。
裴知欲呼吸粗重,眼睑微微下耷,漆黑的眸子注视了她半晌,最后一句话没说,掉头往自习室走。
许羽书站在原地,眼眶后知后觉地有些酸涩,她飞快眨了几下眼,直到整个人情绪缓和得七七八八,才一步步下楼。
饶是她现在一万个不想和裴知欲独处,也不得不去自习室,因为她书全都在那里。
退一万步来说,她是可以直接回教室,可打铃时间早已过去,贸然开关门、进出班级对同学实在不算友好。
两人吵过的架不计其数,但大多都是许羽书单方面挑刺,裴知欲跟逗她玩似的回呛两句,总归小打小闹居多。
这还是第一次局面剑张跋扈成这样,也是第一次以沉默度过整个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