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对吗,”裴知欲说,“你和他不亲近?”
“……”许羽书一噎:“你说是就是吧。”
“噢不对,”裴知欲好似想起来什么,唇角忽然弯了起来,“高中时好像是咱俩比较亲近吧?”
许羽书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鬼话,下意识反驳:“谁跟你亲近。”
“忘了高中谁给你讲题了?整天大把大把时间往自习室跑,午休全拿来给你讲题、梳理知识,我那么多时间就这么白费了?”裴知欲懒洋洋道,“许羽书同学,做人得懂得感恩知道吗。毕竟给你讲题的是我,而不是你亲爱的班、长。”
许羽书哑口无言,倍感无语地看着他。
这人满肚子歪理,最喜欢混淆是非,她说得过他才怪。
“你这什么表情,”裴知欲挑眉,“我说的哪里不对么,污蔑你了?”
许羽书:“……”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把嘴皮子磨得这么刻薄。
许羽书在冷风中站了一会儿,成功让自己的心情变得平静下来。
说起来,她这么多年唯一不变的一点,就是始终贯彻着躲人的原则,碰见不想看见的人躲,说不过别人也躲。
世间如此之大,茫茫人海中,磁场不合的人数不胜数,不想看见躲就是了,比如梁悦。
但说不过别人的情况在许羽书这里,几乎没有过,除了碰上裴知欲的时候。
许羽书磨了磨牙,既然说不过,那她躲还不行吗。她轻哼一声,面无表情地扭身就走。
按照料想中的场景,她会走得飞快,稳稳当当如履平地,连背影都透着股冷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