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苏真耸耸肩:“不信你去问顾朗啊,他跟我同桌,这事他也知道,裴知欲那段时间天天让我转交给许羽书一张卡片,上面无一例外都写着求和的话,整个人小心翼翼得不得了。”
王一诺又下意识看了眼许羽书。
她抱着酒杯,半垂着眼眸,目光落在杯里的液体,神情像在游离。
因为脸上毫无反应,王一诺辨不出来她到底听没听见。
即便方苏真这话有夸大的成分在,王一诺嘴上不说,心里也信了七七八八。
一中的学生都知道,裴知欲居高临下,傲视一切,完全就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对立面,更做不出来任由他人骑到头上、委身于人的事来。
直到体育课时的那场赌局。
那时候,许羽书虽然总和裴知欲打打闹闹,整天走的极近,但许多人表面上不说什么,背地里却对两人的关系众说纷纭。
有人说两人在旁若无人地谈着恋爱,还有不明事理的人说只是比较熟悉的朋友而已。
也有不少人对此抱以嗤之以鼻的看法,不认为裴知欲真就任由许羽书为所欲为,单纯地以为裴知欲同她走得近,仅仅是出于一时兴起,逗人玩乐。
毕竟裴知欲模样总是高高在上,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谁都遭过他的冷眼,并不觉得他会真的为谁妥协。
于是那帮喜欢落井下石的好事者,抱着半是好奇半是怀疑的心态,凑了个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