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欲:“那是沙发住着不舒服?”
许羽书深觉和此人无法沟通:“就那一会儿的功夫能叫住?”
“许羽书,”裴知欲像是就在这等着她似的,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你不是说你不是那种人吗?”
许羽书:“……”
“你自己说说到底是谁眼神不好?”裴知欲要笑不笑,“言而无信暂且不提,什么时候连这么大个人都看不见了。”
许羽书信口胡诌:“不好意思,我这人患有选择性眼盲症,看不看得见全随我心情。”
“你这话怪让人伤心呢。”裴知欲扯了下唇:“我好心提供给你住处,又给你让座位,到头来换你冷眼,还得你一句心情不好。你说你这人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害得我回不了家。”
许羽书轻嗤:“你会回不了家?”
他说的话许羽书一个字都不相信,毕竟这人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倒打一耙玩得最是拿手。
裴知欲模样很欠:“真就回不去呢。”
许羽书气笑了,实在无话可说,懒得再与他上演唇枪舌剑的戏码,半转身子,试图跟他错身而过。
裴知欲往旁边一跨,轻而易举挡住了她的去路。
两人脚尖抵着脚尖,距离挨得极近,独属于男性的气息四处蔓延开来,萦绕在鼻尖。
许羽书面无表情:“麻烦让让,我要走了。”
裴知欲半弓着身子垂眼看她,这个距离下,彼此间的呼吸、心跳都触手可及。
许羽书眼睫颤了下,抬起眼皮,不偏不倚地回视。
裴知欲盯着她乌黑透亮瞳孔里的自己,喉结上下滑动,半晌问:“你和姓连的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