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姑娘被乍起的变故吓了一跳,忙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许羽书依旧惊魂未定,靠着肌肉记忆接过,还不忘顺嘴道了个谢。
方苏真看着许羽书如临大敌的反应,玩笑道:“就算几年没见了,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许羽书不理她的调侃,胡乱收拾了一下,惊慌失措地问:“靠谱吗?”
“你说呢?”方苏真努努嘴,“高池亲口告诉班长的。”
许羽书一直都知道裴知欲回国了,但不知道哪门子的自尊心作祟,她从没主动问过关于他的事情。
连裴知欲回国后当上了酒店的老板,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她满脸不可思议:“这不是我们班的同学聚会吗,他一个1班的来凑什么热闹?”
许羽书实在百思不解,一个连自己班班群都没有的人,为什么要来参加别人班的同学聚会。
而且现在都大半夜了,谁会这个点来参加聚会?
方苏真耸耸肩:“肯定是高池邀请的呗,他俩玩得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靠,”方苏真忽然间恍然大悟,“班长说高池昨晚去接人了,不会接的是裴知欲吧。”
许羽书也反应过来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真服了,裴知欲那个小人往我这跑干什么。”
许羽书自认井水不犯河水,向来夹着尾巴做人,从没有半点儿逾矩,倒是这人不知道被什么鬼东西附上身了,一回来就毫不客气地越界。
“不过你别说,他还怪厉害的,普普通通的地段也能开出花样来。”方苏真咂舌。
裴知欲回国后,他们都以为他会直接继承家产,没想到他非但没有,反而在郊区开了一家平平无奇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