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猜主人一定也和你说了不要急,你是特别的,之类的吧?”大般若抬起头看向夜空,今天本丸上空的夜空很美,只是缺少了月光,显得有些寂寞,“每个人都是特别的,不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来说——我是这样想的。”

“这是在安慰我吗?”一期一振苦笑,“这些我也知道,就像弟弟们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一样,可是我……我还没有那份勇气去面对自己,大般若不会有这种时候吗?”

“直面自己吗?没有吧,我觉得我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当然,这话别让我家祖宗听着,虽说他不会在意这些事情,多少逃不了一顿说教就是了。”

“原来烛台切还有这样的一面啊……”一期一振轻轻呼出一口气,“总之还没到时候,对吧?”

“对你而言,大概是这样吧。”大般若将酒递到他手里,一期一振接过酒一饮而尽:“是这样啊。”

“喂,一期你怎么可以喝酒!”审神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似乎是出来散步振奋精神,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大般若带着一期一振在喝酒,“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审神者一直不怎么让他们喝酒,尤其是几个小酒鬼,大般若见状就跑,留下一期一振和审神者在逐渐浮出云头的月光下面面相觑。

“……一期你喝了啊。”审神者瞪着眼睛,一期一振眨眨眼睛,不明白审神者在说些什么:“什么?”

“那个酒,是我让莺丸从万屋带回来的,呃……度数很高来着。”

“是吗?我没有什么感觉。”

审神者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