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蜻蛉切才想起来他似乎是今天的近侍,缓了一口气才道:“我没有叫你,不过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蜻蛉切眉头一抽,把蹲在自己身后的千子村正拎了出来,千子正在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情不愿地穿回去:“真是的,我不就是稍微脱了一下吗?”
审神者面对此情此景已经不会再像最开始那样惊讶了:“只是过来抓千子吗?”
“您也听见了声音是吗?似乎有人被传送回来了。”
“是重伤……?”审神者话说到一半就见蜻蛉切摇了摇头,“哦,那应该是新人吧,对了,今天早上的两个新人我还没来得及见,让他们一起过来吧。”
“我是小豆长光,你也喜欢甜品吗?”最先被领过来的是一个穿着粉色围裙,长相随和亲切的高大男人,看上去似乎和烛台切有些什么关系,听见审神者的疑惑之后,小豆长光贴心地告诉审神者烛台切是他家祖宗,字面上的意思。
审神者:“……”
“我是信浓藤四郎,是藤四郎中最被秘密珍藏着的孩子。”红色短发的男孩子站在陪他一起过来的药研身边,“别看我这样,我可也是哥哥哦,而且我比药研……”
“还要高一厘米。”药研无奈地捂住了脸,“这句话没必要再重复一遍。”
“说不定还会长高呢。”审神者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能让药研这样无话可说的孩子,话音刚落,信浓就扑进了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